胡大山仰天大笑,他娘的,一本万利的生意来了!
胡恒财也没想到,当了一辈子的商人,都没干过这样的勾当,呸,这样的生意。
定远侯还是定远侯啊,这能耐可不是谁能比的。
名单好拟,这些年来胡家生意铺得多,南来北往的,尤其是下海的商人认识不少,大抵还是知道些彼此实力、能耐与心性。不过为了避免坏了侯爷大事,还是需要找其他金陵巨商问问,别遗漏了谁……
“我家的地被选中了。”
“真他娘的羡慕,要不你的地卖给我,五十贯银钞?”
“去,一百贯也不卖。”
“穷酸的,灾荒年景你那地能卖出去三十贯就不错了,还想要一百贯!那,一百贯也不是不能商量……”
顾正臣路过一处桥时,听到一旁两人争执不下。
林白帆低声道:“老爷,应天府抽了签,选出了四百亩地,还特意做了标记,不少商人大户将这些地作为福泽之地,想要购入自家手中。”
顾正臣并不在意百姓是不是卖地,这无关紧要,反正地块是分散的,周围有百姓,这就够了,田地可以交易,但田地总归是跑不了。
定远侯府,书房。
张书与张和谈论着学问事,顾安则翻看着厚重的航海日志抄本,被里面的内容不时惊住。
自己这个侄子,本事之大,超乎想象啊。
这时,朱橚迈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孙五娘。
朱橚抬眼见是张和与两个陌生人,便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先生还没回来?”
张和赶忙行礼:“见过周王。”
又给孙五娘作揖。
顾安、张书打了个哆嗦,娘啊,这位就是第五皇子周王朱橚啊!这怎么就大大咧咧地来到了定远侯府?
张和回道:“尚未回府。”
朱橚打量了下顾安、张书:“这就是先生那势利眼的族人?”
顾安、张书吓得赶忙跪了下来,冷汗直冒。
朱橚不屑地呵了声:“这也就是你们有勇气进了侯府的门道歉,若是刚过家门而不入,就此折回山西,呵呵,先生顾怜亲情不敢动手,我们这些弟子可没什么好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