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黄彬就开始喊了起来:“侯爷!”
黄彬坐直了身子,看着近乎跑到面前,气喘吁吁的刘玉,皱眉问:“何事惊慌?”
刘玉满脸不安,咬了咬牙道:“我等惶恐啊,若是侯爷想要跟定远侯开战,是不是也应该过一阵子,等水师封赏下来之后,再与定远侯开战也不迟啊。”
“和定远侯开战?”
黄彬茫然至极,瞬间浑身一冷,站起身来:“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与定远侯开战!”
黄择直点头:“方才父亲还在说,不能忘了定远侯带我们远航的恩情。”
刘玉看着黄彬,见他一脸不知情,于是说道:“定远侯今日上朝了,被人弹劾——”
黄彬打断了刘玉:“这应该是去自辩了,与我何关?”
刘玉一跺脚:“可定远侯的水师左都督被撤下了,接替水师左都督的是弹劾定远侯的周召!”
“周召,哪个周召?”
黄彬惊愕,一脸不可思议。
黄择一把拉过刘玉:“不要说是老爹的老部将周召!”
刘玉想掉泪,急得不行:“若不是他,我也不会在今日急匆匆找来,兄弟们还以为侯爷要与定远侯开战,这才安排了周召弹劾定远侯,并拿走了定远侯的左都督之位!”
黄彬傻眼了。
我的人,弹劾了顾正臣,还夺走了顾正臣的水师左都督之位?
我竟然事先不知情?
娘啊,这个黑锅有点大啊,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这就落我脑门上了!
顾正臣可是知道周召是我的人,那他一定也认为这是自己指使的!
稀里糊涂,我成了顾正臣的政敌?
黄择也有些奇怪,神色异样地看着黄彬:“昨晚周召登府,父亲可是说了什么?”
黄彬感觉自己被什么人给算计了,咬牙道:“昨晚周召来,纯属感谢我将他塞到了远航水师,压根没说过定远侯什么事,更不要说让他弹劾定远侯了!”
自己看走眼了啊,原本以为这是心腹,没想到他娘的是朝着自己心腹位置插一刀啊。
顾正臣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黄彬踱了几步,回头对刘玉道:“这事我会找机会与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