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口人,家中只有你一个孤女,那你父亲为何丢下你,去了江浦?”
陈苗哽咽地回道:“母亲早逝,父亲一个人将我拉扯大,家里的田也被典卖了出去,为求生计,父亲这才去舅舅家借一些钱财,说好了五日内必归,只是不成想,遇到了这些事……”
顾正臣询问:“陈钦被抓时就在西江口,身上有三十余两钱钞,如此说来,这笔钱不是你们自家的。”
陈苗摇头:“不是,但我父亲绝不会杀人,他是个老实的农户,从来就没伤过人。”
顾正臣手中捏着一枚铜钱,敲了敲桌子:“这笔钱的出处是个疑点,但即便是陈钦拿走了罗氏夫妇的全部财产,也不足以证明你父亲是杀人凶手,你不必着急。你爹被关押之后,你去监房见过他吗?”
陈苗抽泣着,单薄的身体有些抖动:“见过两面。”
“他当时说了什么,尽量不要有遗漏。”
“第一次见面是父亲被抓三日之后,父亲说他是被冤枉的……”
顾正臣听着很仔细,直至一个时辰后,刘倩儿才将陈苗带了出去。
萧成、林白帆站在门口,看着沉思的顾正臣谁都没说话。
顾正臣抬起手,指了指卷宗,对萧成道:“将这些卷宗还回去吧。”
萧成上前,整理着卷宗问:“不查了吗?”
顾正臣摇了摇头:“还是要去一趟江浦,只不过这些卷宗有不少内容前后颠倒,证词冲突,若没有人做手脚,那就只能说明调查很是混乱,或者说,提供这些线索的人说辞差异很大。所以要调查,先抛开这些卷宗从头开始吧。”
萧成收起了卷宗。
周召从一个不起眼的卫指挥佥事,一跃成为了水师左都督,手握重权,自然是春风得意,被人一吹捧迎合,更是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原本想去宜春侯府显摆显摆,结果连家门都没进去,一怒之下喊道:“迟早有一日我也会封公侯,到时这府内之人都将行礼迎我!”
黄彬听闻之后,冷笑了几声。
武英殿。
沈勉禀告道:“查清楚了,周召之所以跳出来,确实与宜春侯没有关系,是郑国公在背后发力,用金钱与女人收买了周召。另外,周召昨晚在府中受贿颇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