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从未出现过一样,寂静无声。
这段两分钟的录音,除了开始后二十秒响起的开门和脚步声,剩下一分半钟完全没有一点声响,直到文件播放结束。
点开第二个音频文件,没想到突如其来的人声出乎意料,说话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很清晰,但是雌雄莫辨,男声里带着阴柔,女声里夹着粗重,稍一留意是日语,语速不快不慢,语境听着像是自言自语没有目的抒发,又像是对许久没见过的朋友的抱怨以及重逢的释然。
雭的日语翻译间隔了几秒后出现在群聊的对话框里:
“啧啧,你真是个顽强的家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没想到还是低估执念,虽然我个人对信念并不反感,但是你这么坚持明显不友好了;”
“不过事情总还是需要了结,你看看你现在连意识都没有,为什么不干脆离开?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
“尽管我对这座城市尤其美食还是很满意的,不过我的爱人还在等我回去;”
“所以,拜托啦,乖乖死去,我会在只园祭上为你茶祭,祝福你往生无灾无厄。”
同时雭出来备注:“音频里的‘ホスト恋’有‘爱人’的意思,另外还有种俚语的解释是‘公关’可以理解成牛郎。”
姜芋注视着雭的即时翻译,看似打断独白实则废话居多,除了能确定来自哪儿以及自负的性格。
“只有这些吗?”雭在聊天室接着问起,“后来呢?”
“后来,”绿毛消息几乎秒回,“说话的这个家伙说完就离开了。”
“音频,”姜芋简单直白说道,“放出来听一下。”
“稍等几秒,”绿毛简单打出,“我剪出来。”
趁着时间,姜芋把头顶上关着严实的气窗推开一条缝隙,顿时室外呵气成冰风在较热空气中迅速对流,几乎眨眼间使得狭小的卫生间温度飞快下降,打了个寒颤穿着睡衣抵抗不了重新把窗户关严,却在无意间发现一朵细小的雪花?还未飘落粘在花洒的水滴上消失不见。
“下雪了?”姜芋望向被水蒸气模糊的玻璃,伸出手抹了一下,透过外界光亮只见数不清的白点出现在朦胧的视野中,纷纷扬扬,像是从天空中筛落的白色粉末,充斥在坐井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