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身,当时我让你查他背景来的,你没忘记怎么和怎么我说的?现在你告诉我他还有个儿子?”
“抱歉,”蝼蛄只能趴在土里,声音清晰传来,“你让我调查时老头确实只是一人,后来熟悉了跟他喝过几次酒才得知,隐姓埋名前他有过一个家庭和一个孩子,是在四十年前,老头的小孩出生时先天性肾畸形,活到六岁时接受父亲的肾移植手术,术后指标良好,却不想在第三天晚上突发溶血性排斥反应,撑到天亮时没了,老头怀疑是值班医生忘了阻断排斥的药物,第二年他老婆郁郁而终,第三年值班医生死在一处废弃的矿井里,自杀。”
一时间飞蛾和蝈蝈都没有开口,直到过了许久蝈蝈才问道,“他给你打电话除了收尸还有没有说什么?”
“有,”蝼蛄背景音里又传来倒酒的“咕嘟”声,这一次没有人阻止,“他让我把骨灰送回老家和他儿子老婆埋在一起,一座位于西南曾经富产煤矿已经萧条的小镇,他说镇子上煤灰很重,每天都会过往许多拉煤的自卸卡车,白色球鞋出去走一圈会变成黑色。”
“只有这些吗?”天蛾追问道,“你知道老头的登革热是被传染的吗?我记得他有说过在自我隔离,理论上来说不会被感染!”
“这我就我不清楚了,”蝼蛄一动不动,“他只给我说完挂断电话,大约半小时后,我发现我的一个海外账户多了一笔钱,意识到老头是来真的马上打给他却是关机状态,直到接到医院的电话,呵,停尸费一天才80西雷亚尔,谁t还在乎!”
“你要过去吗?”天蛾的声音也不自觉低沉下去,“我还是觉得不应该……哪怕是只有一颗肾……”
蝼蛄想都没想说道,“订了明天下午的机票,先到威尼斯,墨西哥,巴西利亚,两天以后到老头的医院,不过应该不会回来,或许在昆士兰住一阵子,等一切平静再说,老头都等了四十年也不会在乎多待一段时间。”
“你去吧,”蝈蝈没有干涉,“路上小心点。”
“嗯,”蝼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我走的这几天可能没法帮你们,不过我尽量处理,有什么事情在我给你们的三星手机上留言,我抽空会看一下,若是不能解决的也会和你们说。”
“后边没有什么了,”蝈蝈抬起后足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