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巾贼士气低落,我若此时出兵进攻,你觉得可行否?”
戏志才闻言一愣,想了想后,回答道:“若此时出兵,凭我军之骁勇,或可得胜。”
听到戏志才这么说,顾如秉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择日发兵,出城迎战?”
“主公。”
戏志才拱了拱手,说道:“恕志才直言,此时发兵,即便胜,也是惨胜,我军恐怕也将伤亡不少。”
“那志才伱的意思是?”顾如秉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主公,现在敌军有百万之众,难与争锋。”
戏志才沉吟片刻,说道:“不过,贼军虽有百万之众,但兵眷混杂,军队没有辎重,仅靠掠夺维持给养。”
“现在不如继续坚守不出,贼众想战不得,想攻又不能,不久之后,其势必离散!”
戏志才拱手道:“而届时,可选精锐,据其要害,则可一举得胜,大破百万黄巾!”
戏志才越说,顾如秉的眼睛越亮!
当戏志才说完后,顾如秉望着戏志才的眼睛似乎都在放光,立刻点了点头,说道:“备能得志才辅佐,实乃备之幸也!”
戏志才笑着拱手道:“主公过誉了。”
“好,那我便依你计行事,继续死守历城,静观其变,等待战机!”顾如秉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戏志才这次提出的并非策谋,而是战略!
战略虽然没有任何数值上的加成,但是实际上,这个效果可能比策谋的加成还要恐怖!
策谋可能会影响一场局部战役,而战略方向,却会影响整个战争的走向!
这就是谋士真正可怕的地方。
谋士并非只会在战场上提出什么计,更重要的是会提出战略方针!
戏志才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脸色一白,咳了两声。
看到这一幕,顾如秉心中一惊,立刻上前一步扶住戏志才,问道:“志才,你怎么了?”
“谢主公关心,我无碍。”
戏志才摇了摇头,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笑了笑,说道:“可能只是感染了风寒,休养几日便好。”
“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