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第一回见她,她险些摔跤。
宫中的嫔妃,无人能与她相比。
若是这位姑娘入了宫,只怕是前途无量。
于穗岁笑笑,美吗?无疑是美的,可因为生得太美,又没有匹配的能力,所以一直是工具、玩物。
父母兄弟赚钱的工具,男人们床榻之上的玩物。
侍女见她不说话,还是试探性地问道:“小主,可有喜欢吃的?奴婢叫她们去准备。”
于穗岁想了一下,“烤两碟羊肉,几样小菜,要米饭。”她肯定是要吃饱,吃饱才有力气。
“好。”侍女答道。
康熙一路向西,途中也有进献的美人,只是鱼目与珍珠,他还是能分辨。
享受过极致的美人,他对一般的美人没有兴趣了。
返程途中,路过西安,几番犹豫还是带上了于穗岁。
于穗岁一上龙辇,瞧着康熙,眼尾一挑。
“皇上。”喊了一声,自然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康熙见她这样自来熟,毫无局促,瞥了一眼。
经历丰富的女人,和小女孩是不一样的。
滋味醇厚。
美酒时间越久,酒味越醇厚。
“李钊去了岭南。”康熙说了一个结果。
她要的。
于穗岁笑了,眉眼盈盈,声音清脆:“他活该!”欺男霸女之徒,没什么可怜的。
清朝的贪污盛行,一般不会有什么。
康熙晚年,借国库之风盛行,也没人因此丢掉性命。
清朝要死,一般要造反谋逆的罪。
他不喜欢李钊,康熙可以肯定,“你觉得他不好?”
“贪污、受贿、强抢民女、隐匿税收,皇上知道哪一个?”于穗岁说的随意,康熙却皱眉。
她知道的太多了。
“我在他书房住过一段时间。”美人自然是要时时在身侧的。他也不觉得一个在她手掌心的女人能做什么。原主就知道了许多。
康熙看着于穗岁一脸无所谓的说起这个事,她并未有半点的羞愧之心,仿佛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般。
很奇怪,但是又觉得很正常。
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