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锦程,你倒底想干什么!”
郭锦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声不吭。
我掐了个剑诀一引,木剑颤动,又往下落了几分。
安明灿放声惨叫,全身都不由自地颤动,胯间有水迹流出来,骚臭味立时散开。
我说:“刚才我那三针,不光坏了你的护身法,还给你下了咒,使你受到任何伤害的痛苦都会放大百倍,足以让你活活痛死!我知道你在暗处还藏了很多人,但指望他们救不了你。我地仙府门下不能白白牺牲,你不把东密和尚交出来,这赔出来的人命就只能你们军情局来出了。当然,这一船人的性命也足够用了。”
躲在这一圈人中间不出去,就是防备黑暗中隐藏的枪手,甚至是狙击手。
安明灿受不住了,道:“东密来了十八个和尚,为首的是静空法戒四位中僧都,他们被因为形象特殊,太过引人注目,来到香港之后,就住在九龙慈云山观音庙后的禅修院,平时的日用都由我们的人送上去。”
我问:“他们现在都在那里吗?有没有外出办事的?”
安明灿道:“都在,他们只在前段时间出去过几个人,除了静诚在砵甸乍街失手被擒外,其他人都平安返回。”
我问:“他们就看着静诚去送死,既不帮忙,也不劝阻?”
安明灿道:“静诚被我们的人救出来之后,一直没有回禅修院,主要是怕身上被作手脚,把惠念恩、周成那些人引到禅修院,坏了风水局的大事。去砵甸乍街刺杀惠念恩,是静诚自愿的,他认为自己失手被擒是极大的耻辱,还危及了风水局,所以要去杀惠念恩解除隐患来赎罪。”
我问:“你刚才为什么想把我们引去万佛寺?”
安明灿道:“东密和尚刚到香港的时候,曾在万佛寺短暂停留,现在还有些随身物品放在那边,你们去了只见东西不见人,我就可以解释说他们很可能在静诚刺杀失败后,担心被顺藤摸瓜找到,所以离开了万佛寺,但去哪里我也不知道。这样既可以保下东密和尚不被你们迁怒,又可以安抚你们的情绪,腾出时间化解这个矛盾,以免影响我们几方的合作。”
我笑道:“安处长真不愧是军情局的精英,这么短时间就能转这么多念头,还能想出解决办法。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