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锦程道:“这次我不会出手杀他们,也不会跟你上山云禅修院。”
我痛快地说:“没问题,你在山下等我就是。”
这话音一落,围在我四周一动不动的那些枪手纷纷口鼻流血,栽倒在地,没了动静。
郭锦程没再说话,沉着脸抢先下船。
我等他翻过船帮跳下去,捡了几把手枪装进挎包,这才紧跟着下去。
依旧乘小艇返回码头,然后郭锦程也没用别人,亲自开车载到我慈云山脚下,停好车后,再次强调,“我就在这里等你,哪也不去。”
我冲他一笑,也不争执,起身下车,登山直趋观音庙。
绕到庙后,再往前一走,就见前方有一片房舍,围墙厚重,大门紧闭,门梁上挂着块牌子,上书三个大字“禅修院”,大门是另有一行字“私人修行所在,不接外客,请勿敲门擅入。”
我脱掉那身骚包的白西装,掏出狄穆尼的脸皮戴上,上前大力拍门。
敲了好一会儿,才有脚步声由远而近停在门后,跟着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响起,“谁啊?大晚上的乱敲什么?不识字吗?没看到门上写着什么?私人修行所在,不接外客。”
我沉声道:“开门,我是地仙府空行仙尊门下弟子狄穆尼,受军情局安处长委托,有紧急情况传达给东密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