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将整个剑身吞噬,直至法剑所化的剑柄前。
剑柄上的符纹微微闪亮。
污血停滞不前。
我奋力挥剑甩动,污血却纹丝不动,剑身破空,只有呜呜低响,锐气全无。
和尚道:“不用试了。这毒血是用百名最污秽的妓女经血混合死于恶疫者的病血和九种最毒的毒虫炼成,能够污秽一切法器,让它的灵性尽失,锋锐全无。”
他的七窍都流出同样腥臭的黑血。
血液流过的皮肤表面被烧灼得滋滋作响,冒出缕缕黑烟。
但他却依旧在笑,嘴咧得能直接塞进整个人头。
我大怒,一剑刺出,正中他的咽喉要害。
可是剑尖却没能刺破他的皮肉。
钝得仿佛是一根圆头的木棍。
“用不了火器,没有了斩心剑,我看你只靠着显技的江湖术能不能斗得过我!”
“没有斩心剑,我也一样能杀得了你!我手段多到你想象不到!”
我怒喝着,收斩心剑,左手一抬,刺刀自袖中滑出,再次刺中和尚喉咙,深深没入,跟着往斜里一挑,登时将他半边脖子挑断。
和尚的脑袋不自然地歪到一侧,更多的黑血顺着断开的颈子泉涌而出。
他却笑得出了声,“惠念恩,今天你死定了!”
声音未落,他的胸口突然裂开,黑血汹涌而出,其中却夹着一对散发着微微白光的没受任何污染的手掌,夹着黑血猛地向我打过来。
我后退一步,抬刺刀去刺那双手掌。
不想又有一对洁白的手掌破开和尚的小腹,立掌如刀向我的小腹插过来。
我不得不后退两步,躲过这一击,右手将斩心剑往空中一抛,弹出牵丝,横拦绕缠,将这四只手掌缠了个结结实实,旋即发力收缩。
“嗡,班扎,噶日,尼扎,吽呸!”
大喝声从和尚身体里传出。
那四只手掌迅速由白变黑,闪烁起金属般的光泽。
锋利无比的牵丝缠在手掌上,却连个印子都勒不出来。
蓦得又有一对手掌破腹而出,双掌结宝瓶印,便有红莲般的火焰腾腾起,向我胸口要害印上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