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差一步就能证得佛果。”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笑,道:“估计是吹牛的。当年大军进藏,加央扎西先摆四洲赞垛诅咒,后又降而复叛,次次都败得一塌糊涂,被生擒活捉,虽然最后依旧得到宽大,自己却心里有鬼,到底找机会翻越大雪山逃跑,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我明白陆尘音为什么会来香港了。
但加央扎西并没有亲自来主持这个仪轨。
否则她不会公开住进青松观,而是会一直隐藏在暗处,直到抓住加央扎西。
赵开来听完之后,便问:“仁正法师能处理这里吗?”
释仁正就等这句话呢,当即合什道:“贫僧多年精研密教法事,自有妥善处理的法子。”
赵开来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仁正法师了,有什么需要的话,跟小杜联系,他会帮你协调。罗警司,这件事情还是要保密,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被有心人利用制造舆论。我听说你已经被授权全权处理这件事情,那就拜托你同仁正法师配合一下。”
罗威礼当即打保票,道:“我没有问题。不过这里是和记的地头,封了才一天,就不知道多少人找过来,要是仁正法师需要时间太久的话,我怕我顶不住。英国人走了,以后这香港可就是四大家说了算啦。”
赵开来道:“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不用担心。”
虽然这样说,但罗威礼到底还是不怎么放心。
我便对他说:“罗警司,这几天我还会住在你那里,有谁要是对这事有意见,就说封了那里是我的意思,想解封可以找我来讲。”
罗威礼问:“那真要有人来同真人你讲呢?”
我微微一笑,道:“我这人是讲道理的,不像在屋邨那边大开杀戒那个冒牌货一样动不动就随便砍人,谁想来尽管来,我同他们讲一讲这里的道理。”
罗威礼缩了下脖子,脸色有点发苦。
赵开来又现场点了几个代表团的成员协助释仁正,因为释仁正是和尚,所以他点的也都是和尚。
这让代表团的一众僧人颇有些压了同团道士们一头的感觉,很是得意扬扬。
一众道士有些不服气,但他们确实不懂密教法事仪轨,不敢乱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