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永远都不要知道那些往事。”
“罢了罢了。这些是你的家事,我不便多说。”韩楚无奈地说。
盛方宸握住手里的长命锁,另一只手枕着脑袋,背靠在屋顶上,翘着二郎腿问:“许伊曼究竟是什么人?”
“这事还真不好说——得追溯到盛鸿声还没有势力的时候,许伊曼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偏偏喜欢上盛鸿声这种人,没名没份的跟着盛鸿声到了上海,一直被他圈养在那个花园洋房里,偶尔会去看看她。不过,她不同于旁人,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公开承认过她的身份,但底下的人一直把他当盛太太,包括下面的那些新欢,也得对她毕恭毕敬。”韩楚说。
“既然如此,何不?”盛方宸追问。
“娶了她?呵呵~不可能,你以后跟着盛鸿声做事就会慢慢了解他。那个人是不会受任何妥协。如果不是下半身的需求,他甚至都不会去找女人。对他而言,权利和金钱才是一切。”韩楚意味深长地说。
“那为什么唯独对许伊曼特殊?”盛方宸不依不饶地问。
“因为她曾经在盛鸿声一无所有的时候伸出援手。而盛鸿声也救过她的命,所以就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红尘之事,谁能说清,虽说不娶,但大家的眼睛跟明镜儿似的,这些弯弯绕绕的事谁不懂,你心里有数就行,其他当我说的醉话。”韩楚喝了几口酒便转移话题。
第二日,在陆齐瑞的带领下来到了盛鸿声的住所,那是一座比叶公馆更气派的新式花园。不论是安保程度,还是府里下人的管教上,放眼整个上海,屈指可数。门口的巡逻四人一组,交替进行。两只杜宾被拴在门口的安保亭。当管家把铁门打开,车子驶进,那两只杜宾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从亭子里站起来,前爪兴奋的在空中挥舞,龇牙咧嘴地冲着他吠个不停。
盛方宸死死盯着这两只畜生的眼睛,面露凶光,就这样一言不发的与它们进行眼神上的交流,那两只杜宾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夹着尾巴躲在门后,耷拉着脑袋,不再发出声音。
“同类的交流果然顺畅。”陆齐瑞讽刺道。
“那也得靠你给我交流的机会才行。”他说。
陆齐瑞以为这番折辱会让他原形毕露。却没想,他并没有过激的反应,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