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但却也能明白不是什么好话。
无根生见状,又举起手中的圣火令,借着阳光看了看。
不见丝毫破损,才是一脸‘叹息’地看向辉月使:“波斯尊使,不知你手中这枚假令是从何出的来?莫不是让人给骗了?”
“这不可能!”
辉月使下意识否认。
但这话她说出口,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圣火令坚不可摧,这是她自始至终被灌输的常识。
如今竟然被对方的圣火令给砸折了,这如何让她接受。
“可事实就是如此。”无根生摊了摊手,目光又看向了其余几枚圣火令:“据我所知,十二枚圣火令随明教一同传入中土,距今已有数百年之久。”
“虽在本教前任石教主时期遗失,可距今也不过百年。”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
言下之意却很明显。
你们不会被骗了吧?
若是以往,辉月使听到这种话,绝对是一圣火令砸过去,将人砸得脑浆迸裂,看他还敢不敢质疑。
但现在,她是真不自信了。
圣火令折了被另外一枚圣火令给砸折了
“波斯尊使,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无根生似有些‘犹豫’。
辉月使却下意识问道:“什么话?”
“这一枚是假,其他的几枚也未必是真”无根生幽幽道。
听到这话,辉月使心中一动,目光扫向其他几枚圣火令。
如今,她已经不在乎宝树王所说的了。
或者说,如果他们手中都没有真的圣火令,又如何说别人的圣火令是假的?
当即,她一咬牙,从另外一人手中拿过自己先前的那一枚圣火令,又看向无根生手中的‘真令’,语气真切道:“请无根生教主助我。”
就等你这句话呢!
无根生嘴角一扬:“当然,助人为乐也是我中原大地上的传统美德。”
话音落下,他抡起圣火令就砸了过去。
毫无疑问,辉月使手中的圣火令又断了。
看着跌落在地的半截黑色令牌,她不禁后退两步。
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