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景娄提醒道。
以予点头,“麻烦了,景导。”
两人说罢,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而那个男人依旧跟在景娄的身后,和景娄一起避开记者和狗仔前往了地下停车场。
景娄在进入停车场后,立刻上了自己的车,没有管身后一直和自己走了一路的男人。
好像只是单纯地顺路,到达停车场后,男人靠在一面墙上,离景娄不远,似乎是在等着人。
男人捂得太严实了,景娄通过车窗只能看见,他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投射在眼睑处,显得他的眼睑更为柔软。
男人身姿笔挺,背影冷冽而孤寂,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周身萦绕着一股寒气,一件黑色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整个人愈发清瘦。
景娄只是多看了两眼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启动了引擎,驾驶着车子离开了。
男人一直静默地待在那里,一动不动,宛若雕塑。
男人在景娄的车子消失后才缓缓地抬起了头,一双浅棕色的眼眸里面暗潮汹涌,他轻轻地抿了抿唇瓣。
他掏出了手机,开了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刚一接通,他立刻说:“我在停车场,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