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棕色却沉静无比的眼镜。
他穿着浅灰色的西装,袖扣是银灰色,领带也是同款银色,和他今晚身上的衣服颜色差不多。
他整个人看上去冷漠又禁欲,像是一把锋利的剑。
和很多年前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他,更具侵略性。
景娄微眯着眼睛,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景娄盯着律迟看了许久,半晌,才移开视线,将目光投注在镜子上。
镜子里面的人依旧英俊逼人。
景娄定了定神,将手机放进裤袋里面,转身看着律迟,淡漠地打了一个招呼,道:“律天王。”
“嗯。”律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景娄脖颈处的红痕上,微微眯起眸子,“景导,你不遮遮脖子吗?”
景娄先是片刻的愣住了,后来侧目看见镜子,大概是不小心被衣服蹭到的,蹭红了,看起来很像吻痕,他知道律迟应该是误会了。
但是他不打算解释。
景娄摇了摇头,“不用,一个吻而已。”
“一个吻?”律迟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目光阴郁地盯着景娄,声音低哑:“只是一个吻而已?”
景娄被律迟冰凉的目光注视着,莫名感受到一股寒意。
看了小狼长出自己的爪子。
现在他知道是谁叫他来的了,他的小狼。
不过,他并不怕律迟,而且,也没必要害怕律迟。
景娄的语气平淡:“只是一个吻,怎么?律天王这也要管吗?”
律迟冷哼了一声:“景导可真行啊。”
律迟的话让景娄有些摸不透他在说什么,跟摸不清楚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自己现在心里非常不舒服。
“不懂你在说什么。”景娄微微偏了偏头,看向别处。
律迟突然抓住了景娄的手腕,拉着他走向墙壁,将他抵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景导,你……”
对着这一张日思夜想了好几年的脸,律迟做不到对他说狠话。
景娄的眉宇间依旧平静,他冷漠的推开律迟,退后了一步,和律迟保持距离。
“律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