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齿咬破了景娄的嘴唇,血腥的味道蔓延在两个人的口中,手在不自觉间摸上了景娄的腺体。
这段回国的时间里,他每晚都做梦,在梦里,他和景娄在床|上纠缠,他压在景娄的身上,疯狂地索取他,然后他就听到了景娄叫他阿迟。
他的名字从景娄口中喊出来的瞬间,就像是一剂强效催化剂,直接点燃了他心里的欲|火。
他不知疲惫地压着景娄索要,他一遍一遍地唤着景娄的名字。
他在梦里,仿佛看到了现实。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能清楚地触碰到景娄的肌肤,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动着。
但是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手掌下面是景娄的皮肤,冰冷、光滑、细腻、富有弹性……
“景哥,我好想你,特别特别想。”这些年都在想。
律迟说着,眼角溢出眼泪。他的手捧住了景娄的脸颊,低头,吻了吻景娄的额头。
景娄坐在律迟的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伸出手指描绘着律迟轮廓分明的五官,他的目光变得温柔,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
我一直都知道。
……
林简来得真得很快,没过个十几分钟就到了这私房菜。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带歪斜,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他知道律迟喝了酒就立马赶过来了,他怕律迟喝就不知道被谁捡回家去。
他一进包厢就看见了律迟端正地坐在包间沙发上,一旁坐着景娄。
林简走到律迟跟前,问:“怎么样?”
律迟摇晃着头袋,说:“没事。”
林简皱眉,他拿出纸巾给律迟擦了擦嘴角,“你喝了多少酒?”
“还好。”律迟站起身,“我们要走了吧。”
“嗯。”林简拉着律迟出去,律迟先是晃晃悠悠地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又回头,冲着景娄挥了挥手,“景哥,再见。”
“嗯。”景娄双手环臂应道,看着他们俩消失在门口。
律迟和林简坐在车里的时候,林简转头看了看坐上后车座上的律迟。
此刻的律迟已经闭上了眼睛,安静乖巧。他那张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