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就像是一团浆糊一般,按照他的人生轨迹,应该是可以孤独终老的。
他不需要爱人,我当时写的时候觉得还好,到后面,我觉得他并不需要。他的这个爱人就像是我强加给他的,真正的他不一定需要,或者是说他一点儿也不需要。”
说到此处,以予顿了顿,然后又说:“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看,他确实需要,如果不是需要的话,我想他也不会把他的爱人留在世界上。所以,我的结论就是这样,具体的我也无法再做更深刻的阐述了。”
以予的话,让宋久涯沉默了片刻。
他想了半晌之后,又说:“你这种思路,是对的。”
以予点了点头,然后说:“谢谢您认同。”
“没事没事。”宋久涯摆摆手。
“对了。”以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要是说请教的话,不如让律天王问问景导吧。我觉得他剖析人物内心很有一套,说不定景导能够帮帮律天王去理解林述的心理。”
宋久涯点了点头,看着律迟道,“听到了没有,自己问问小娄,他可以帮帮你。”
律迟笑着回答,“好,我知道了。”
但是律迟不是特别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景娄作为一个导演,还是总导演肯定是不会有这么多时间的。
即使有,律迟还是觉得不能太耽误景娄了。
反观景娄也没说什么话,律迟就以为他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之后,四个人就一起回了酒店,但是四个人在不同的楼层,景娄和律迟是一楼的,宋久涯和以予是一楼的。
他们坐上了电梯,律迟按下了两个楼层的按钮,宋久涯和以予的楼层在他们的下面,比他们先下电梯。
律迟和景娄和宋久涯道了别,电梯门关上,继续向更高的楼层升。
电梯里面只剩下了景娄和律迟。
电梯的空气安静地令人窒息,但是隐隐约约还有一些小暧昧,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景娄更是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
律迟看了景娄一眼,然后说:“宋伯伯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导演。”
景娄睁开看了一眼律迟,没说什么,神色有些稍显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