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娄吃起来胃口还算不错。
“律迟,你不吃吗?”景娄看着律迟站在原地,便出声询问道。
“不饿。”律迟摇头拒绝。
景娄皱了皱眉,“你不饿?怎么可能呢?你昨天晚饭都没吃,你说你不饿。”
律迟看着景娄,突然道,“那可能是昨天吃什么东西吃饱了吧。”
律迟话落的时候,景娄还在细嚼慢咽地吃着白粥,没有太明白律迟话里面的意思,先是没有回答,然后又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想律迟昨晚吃了什么东西。
最后突然反应过来,律迟口中的东西是什么,都快三十的人了,竟然被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男生给撩脸红了,嘴里面的白粥差点都被惊得吐出来了。
景娄咽下白粥,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轻咳了好几下,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景娄看着律迟,律迟也看着景娄,浅棕色的眸子里面清澈,人也看着乖乖巧巧的,以前的律迟也不会在自己面前说这些。
就去国外,待了个五六年,就变得这么……撩了的吗?
律迟倒是没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有什么,就是表面含义和深层含义罢了,他只是想逗景娄玩一玩而已。
景娄看着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律迟,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发痒的耳朵,然后拍了拍桌子,示意律迟过来。
律迟疑惑地凑近了景娄,然后就看见景娄抓了一下他的头发,温和地说了一句:“以后不准乱说话了。”
律迟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可是我没有乱说啊,我是实话实说。”
律迟的语气一点也不软绵绵的,但是就是听得出来他在撒娇。
“你还想说什么?”景娄挑眉,他发现了律迟每次在自己面前都特别幼稚,但是又觉得特别可爱,这样的律迟只有他有。
“景哥,你今天很好看。”
景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哪里漂亮了,反而更加觉得有一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再看看律迟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他瞬间明白了律迟眼神为什么那么的灼热了。
易感期就这么饥渴了?
“别看,再看今天也陪不了你,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