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迟眉头一挑,视线不自觉就落到了景娄的身上,然后又移开,盯着一个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说清楚。”景娄的眉皱得愈发深。
“……有他的私生饭来找他了,还送了一个盒子,楚老师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里面是死老鼠。”
……
景娄和律迟赶到那边去的时候,李清耀和卿彦都已经在那里了。
一个男人被两名工作人员钳制着双手压在地上,男人戴着一个口罩,被撸到了下巴下面,面目有些狰狞,眼眶是红色的,正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看。
沿着他视线方向看过去,李清耀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卿彦,卿彦旁边是脸色有些苍白的楚时闲。
卿彦的手搭在楚时闲的肩膀上,轻轻拍打,在平复安慰楚时闲的情绪。
众人看到景娄来了,都纷纷转过头来看向了景娄。
“景导,你来了。”一旁的工作人员在看见景娄之后,立马凑了上来。
律迟眼尖,在一个角落看见了一个纸箱,不动声色地朝那个角落看了一眼,但是就是这漫不经心地一眼让律迟在一瞬间之内有了反胃的感受。
那个箱子里面是血淋淋的死老鼠的尸体加上可能是因为alpha比较灵敏的呼吸系统,使律迟距离那个角落这么远,都感觉鼻尖都是那死老鼠腐臭的味道。
这种味道真的有些让人作呕,受不住的。
律迟一直都知道这个圈子乱,在国外的时候这种情况他也遇到过不少,但是能直接舞到他面前的几乎没有。
其实律迟有时候也特别清晰地知道,要是自己在这个圈子里面,没有身后的律家作为背景,他几乎就是不可能起来的。
无论是有多少天赋都不可能起得来的。
所以啊,他算是即使厌恶律宴这个父亲,却又摆脱不了律这个姓氏,更摆脱不了这一身混杂着律家的血液的躯体。
景娄和在场工作人员在了解情况的时候,察觉到了身边人的视线,也朝着那个角落的纸箱看了一眼,毫不意外地也看见了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
“你们一会把证据保存好,刚刚已经有其他人报警了,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们把人交给警察。”景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