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楚时闲看清两个少年的样貌。
一个是少年时期的他,一个是少年时期的景砚。
少年时期的楚时闲看着被雨水冲刷得一身狼狈的景砚,他的脸上还有一个红色巴掌印。
他心里是不适的,他对景砚的感情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割舍不下。
看着这样的景砚,他的心是疼的,呼吸都是疼的。
年少的楚时闲在说完这句话后,立马撤离了现场,徒留景砚一个人留在雨中。
不,不止景砚一个人,还有另一个楚时闲。
明明都已经是记忆深处的东西,但是被再次挖出来,再次回忆,那时候的心疼也延续到了现在。
每每想起,都会再去体会一遍那种疼。
少年景砚站在雨中失魂落魄,即使人已经跑了,他都没有任何动静,静静地站在雨里面,低垂着头,像是失去了一切的东西的落魄者。
楚时闲看着,不敢再往前走,站在原地。
忽然少年景砚抬起了头,朝着少年楚时闲离开的方向看去,眼眶很红,一看就是哭了。
可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楚时闲一时间看得心被揪着一般疼,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身处一个自己构造的梦境里面了。
眼前人就是实质的。
楚时闲抬起手,手停留在了少年景砚的脸颊两边,没有接触到,食指指尖也只是轻轻地拂过景砚的眼下,想要为他拂去泪水。
突然,少年的脸凑近了楚时闲,一时间,楚时闲感觉自己手上接触的人似乎是有温度的,他感到有些恍恍惚惚的,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身处梦境了。
而仔细看着少年景砚,看着看着这张脸变成了前几日看到的那一张——多年后不见的第一次见面的景砚。
“楚时闲,我还爱着你。”男人强势地把他禁锢在怀里面,抱在他腰上的手臂很用力,耳边传来男人的话。
语气里面是爱过也恨过之后,依旧放不下的妥协。
他原谅自己了?
他们还能回去吗?
“时闲,时闲。”一阵轻声细语的呼喊打断了楚时闲的所有思绪。
楚时闲在晕倒过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