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了,轻笑起来,不是嘲讽的笑,倒是真的带上了几分愉悦,和律宴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你也说了,你只是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难道我不合格吗?只是不够听话罢了。
怎么?就是因为不听话,就要换个继承人了?可爷爷承认的继承人只有我一个,你想换也换不了,这又何必呢?
况且,律宴,我是你唯一的血脉后代,即使你和我都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律家的继承人只能是我。”
律迟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咬字都特别清楚,很怕某人老了,耳朵就不好了,就听不清他的话。
对面无言,律迟不再继续开口,而是等待着对面的回答。
“阿迟,先挂了,你父亲他……”过了一会儿,听筒里面出来的声音是慕斯年的,不再是律宴的了。
律迟知道慕斯年是怕他和律宴吵起来,按照刚才那个针锋相对的样子,说不定他们还是真的会吵起来。
但是最后左右为难的也肯定是慕斯年。
律迟道:“爸,你说的事情,我会按照规定时间到场的,到时候说不定我去接你呢。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身体不好,别睡得太晚了,注意休息。”
慕斯年知道律迟是在逃避话题,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在律迟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他问了一句,“这次我回来,我能见见你的爱人吗?阿迟。”
律迟不自觉地朝着景娄那边再次看去,景娄已经和工作人员交流好了一切,正朝着他这边走过来。
“现在还不能,但是爸,快了。”
还没有等慕斯年说些什么话,律迟又道:“爸快点去休息吧,我还要忙些事情,先挂了。”
话音刚落,律迟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面,立马几步朝着景娄那边走去。
步子跨得很大,似乎很是着急去见自己喜欢的人。
不得不说真的,在看到景娄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律迟心中因为律宴而带来的不开心不愉快几乎都随着两个人越来越近的距离而随风消散了。
“景哥,你忙完了。”律迟几个大步上前,直接就是抓住了人家的手腕,握在了手里面。
“嗯。”景娄看着律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