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多好。
“没想到景总这么恋旧,都已经是六年前的前任了,景总竟然还能记得这么久,也算是我楚时闲的一种荣幸吧。”楚时闲说出来的话比刚才更加地伤人。
伤害景砚的同时,也在用刀剜着自己的心,每一刀都精准地插入两个人的心。
一刀一刀,鲜血淋漓。
“楚时闲。”景砚一字一字地叫出来楚时闲的名字。
要是刚刚还算好的话,现在景砚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生气了。
“没必要的,没必要和我这样说话。我知道你是想要把我惹生气,如你所想,现在的我确实是有些生气了。”但是不是在生你的气。
景砚语调平淡,压根没有任何生气的预兆。
但楚时闲知道,景砚时真的生气了。
一般的时候,只要不逼急景砚,景砚就不会把自己的情绪给外泄出来。
比如刚刚在房间门口的时候,就算是把景砚给逼急了,他才会不顾楚时闲的意愿,把人压在门板上亲。
楚时闲没有接话,低着头。
“现在,让我们好好谈谈,不要再说那些话了。不然我不敢保证一会儿你再说这些话,不一定可以气走我,说不定会气得我干出来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宛如恶魔的低语,有控制别人神智的作用。
“呵,是吗?”楚时闲抬起了头,嘴角边挂着他们相遇以来对景砚露出来的第一个笑。
却不是景砚想要的笑,看着这个笑,景砚在心里面腾升起来了一丝异样,抓不住。
“景总,你想要包养我吗?”楚时闲靠近了景砚,手搭在了景砚的肩膀上,“看在以前我们在一起过的份上,景总可能会答应吧?”
楚时闲这么异常的表现,让景砚一时间自乱了阵脚。
漆黑的眼眸死死地注视着楚时闲。
“怎么?景总不愿意?”楚时闲没有像前面几次那样去躲避景砚的视线,直直地应对着。
“楚时闲,别这样。”景砚突然一个伸手揽住了楚时闲的腰,把人拉进来自己的怀里面。
俯身,双手环抱着楚时闲的腰,脑袋靠在了楚时闲的肩膀处。
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