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一片浆糊。”
“向淮,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太好说什么。”景娄道,“不过你最好看清自己的心,知道你自己心里面是在什么。”
向淮扯了扯嘴角,“嗯。”
“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一会儿的拍摄,还需要我亲自参加。”景娄道,“你自己在我的休息间再待一会儿吧。”
“……哦。”向淮站起身,送景娄离开。
景娄离开,向淮在这休息间门口站了一会儿,准备转身进去,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去路。
“你要干嘛?”向淮冷漠地看向来人,“我劝你现在最好赶紧离开。”
除了祁衡,还能是谁。
“……不,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谈谈。”祁衡微微勾唇。
向淮皱眉,不耐烦道:“我不想跟你聊什么。”
“我知道。”祁衡说,“不过,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谈。”
祁衡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祁衡低低笑了一声,“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你谈谈。”
“没兴趣。”向淮说着,推开了祁衡,径自朝着景娄休息室里面走去。
祁衡在原地停留了一秒钟,便快步跟上了向淮。
“景哥。”律迟从走廊一拐出来,就看见了景娄,立马就是两步上前,来到了景娄的身边。
“嗯。”景娄也看见了律迟。
律迟看到景娄就像是狗看到骨头一样,稀罕得不行。
“腰还疼吗?”律迟人一站到景娄的身边,立马关心道。
昨天晚上,景娄的腰有些没有受住年下的热情。
提到这个,景娄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律迟,“还好。”
听到景娄的回答,律迟松了一口气,他凑近了景娄,压低了声音,“景哥,真的不疼吗?但是我记得,你昨天晚上好像……”
景娄闻言,神色一暗。
他伸手按住了律迟的手臂,打断了律迟接下来的发言,“律迟。”
“哎呀,你别害羞嘛,反正这儿也没人,”律迟嘿嘿一笑,“景哥,腰真的不疼了吗?”
听着律迟的话,景娄眯了眯眼睛,他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