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容与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潮湿。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将嘴巴抿得更紧。
景娄见状,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情绪是可以适当发泄一下的。”
容与低着头,没有说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海平面。
良久,容与说:“景娄,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再纠缠你。”
“你真的想通了吗?”
“嗯。”
“那就好。”景娄说。
“祝你幸福。”容与扯着唇角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转过身离开了。
或许真的能放下。
景娄看着容与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放松了。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他认定了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改变,而且,他是那种一旦认准了,就会坚持到底的类型,哪怕是错误的选择,也要继续走下去。
景娄靠在长椅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律迟的样子。
景娄睁开眼,他揉了揉眉心,他的眉宇间依旧透露出疲惫之态。
景娄拿出手机,拨通了律迟的电话号码。
“喂?”律迟接通了电话,声音有点哑。
“在干嘛呢?”景娄问。
“转过头来,景哥。”律迟冲着景娄招了招手。
景娄看着他,他转过头去,然后看到律迟戴着一个口罩和一黑色鸭舌帽全副武装,从身后拿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走了过来。
“景哥,送你的。”律迟把花递给景娄。
“送我的?”景娄挑眉。
“嗯!”律迟点点头,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小声凑近景娄的耳畔说:“我刚才路过花店,买的。”
“哦?”景娄扬起唇角。
“景哥,拿着。”律迟把花塞到景娄的怀里。
景娄低头看着怀中的红玫瑰,他勾唇一笑。
“谢谢。”景娄抱着玫瑰花。
“刚刚是不是看见了?”景娄问。
“看见了。”律迟点了点头,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大大方方地承认。
景娄看着律迟的表情,他忍不住问:“还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