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挑了挑,语调却更加温柔缱绻,他说:“律迟,我……想你。”
律宴握着手机的手指蓦地收紧。“……”
电话的另一端突然静默下来。
景娄的嘴角扬起,挂上了一个愉悦的浅笑,感觉今天一天的疲惫都那没有了。
他的声线依旧低缓平静,却带着点明显的调侃之意:“怎么不说话了?”
电话那头的律迟不吭声,隔了片刻后,才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所以景哥还能再来一遍吗?”
景娄挑眉,语气更加戏谑:“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那你刚才问我什么?嗯?”
“……”律迟的嗓音变得干涩粗糙,“没什么。”
“呵。”景娄忍不住低笑出声:“律迟,明明就是你想我了,硬是要听我说想你。”
“……”
“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让你高兴一点的话,我还可以继续说的。”
律迟握着手机,许久未动。
最终,他用低哑暗沉的嗓音打破了长达三秒钟的沉默:“景哥……”
“嗯?”景娄的声音含着笑意。
“你爱我吗?”
“爱你。”景娄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
“哪种爱?”律迟的声音仍然很低哑,隐约夹杂着一股忐忑。
今天律迟的oga父亲提到了景娄,说是想要见见,但是律迟拒绝了他父亲的请求。
“爱你爱你,最爱你了,行了吧?”
景娄失笑,随后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说:“我有点累,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不能睡,一会儿还有一个宴会需要我出席。”
这个宴会是他oga父亲这边慕家的世交,恰好这几天有一个晚宴,他们正好赶上了,就来了。
“那好,宴会上少喝点酒。”
“嗯。”
律迟挂断电话后,回到房间里面,走到床边坐下。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想要点燃,却因为一会儿要出去,又将香烟塞了回去。
烟瘾上来了,总是难受。
律宴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