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当世英雄、雷洪将军赫赫虎威,他们岂会谋朝篡位。不过是栽赃陷害而已。”有人愤愤不平。
“奈何我们人微言轻,在此事上起不到丝毫作用。”也有人在摇头叹息。
而牧野也不再说话,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隋唐看的出来,他有几分愤恨、几分不甘,也带着几分无能为力的失落。
“牧大哥,公道自在人心,你要相信这件事终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那些腌臜之人也会为了他们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多谢隋兄弟宽心。”牧野苦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奇怪的望了隋唐一眼,因为他从方才的话里似乎也听到了和他一样的愤慨之情。
他当然不会知道,眼前隋唐的这具身体本就出自于燕王府,隋唐曾经跟原身承诺过,自己会替他活下去。
那么,对方身上的所有因果隋唐自然也要全盘接收。
既然如此,那么该还的情要还,该报的仇也一定会报。
何况,即便没有这一层关系,燕王姜欢与他隋唐又是何其相似,对方死于父亲之手,自己伤于兄弟之毒,北地军团遭到清洗,自己的死军也几乎全军覆没。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这世间的公道总要有人去讨还的,不是么?
“好了,不说我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活着把这些兄弟从这里带出去。”牧野打断了隋唐的沉思。
他转头过去,目光从身后的每一个人身上扫过。
那是他的兵,也是虎威军的种子。
随后,矿井里便安静了下来,良久
隋唐静静的看着牧野,就像看着卸甲山上的自己。
不知怎的,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惺惺相惜之感。
“说说你吧,你是哪家的公子?怎的也会流落到这里。”就在大家以为今晚的话题就要到此为止的时候,牧野又一次开口说话了,这一次他的目光看向了隋唐。
问出了这几天里他心中最疑惑的问题。
“哦,牧大哥你怎会这般想?”隋唐还沉浸惺惺相惜之情里没缓过神来,听到牧野的话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什么?什么哪家公子?”隋唐有些莫名其妙。
“任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