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很少一口气说如此多的话。
显然,他是被田和荒谬的指控给气到了。
“太尉大人,魏斯最近可没得罪你,你怎能如此胡乱攀咬?”在景预之后,魏斯也紧跟着反驳道。
“哼,我身为当朝太尉,自然是有事说事,何来没有根据,又何来胡乱攀咬?”
眼见刚一进门,三人便开始了争斗,姜宣心中的怒气反而平静了下来。
门阀内斗,是好事,尤其是田家,嚣张跋扈,即便是田开疆已经战死,北地军团覆没,但他依然敢同时跟魏、景两家开战。
这让姜宣忍不住松了口气。
“好了,你们还嫌朕的事情不够多吗?”姜宣轻笑着打断了几人的争吵。
随后又提出了解决方案。
“这样吧,此事我会交给殷无恨去查,你们三人各自派人跟着,这总行了吧。”
“陛下英明。”既然姜宣已经做出决定,三人也不再强求。
何况,田和本也没打算能凭借几句言语,便将魏斯、景预如何,只不过是心里头堵,给他们使点小绊子而已。
旨意下达之后,当天下午,殷无恨便带着人快马加鞭赶往了南岭山道。
而魏斯、田和、景预也都纷纷派了亲信随行。
消息传回宫里,姜宣闻言不禁冷笑出声,随即他又喟然长叹。
他手里能用的人还是太少。
眼见那朝堂上文武百官、兖兖诸公,却大半都是门阀之人,姜宣顿觉有心无力。
“黄淼死了,你说这廷尉又该交予何人?”
姜宣无人可以商议,只是本能的将问题抛给了身后正在给他捏肩的青雀儿。
“朝堂上的事情,奴不懂,不过奴听说御史大夫景预的弟弟景清正赋闲在家,他不是把北地郡治理的很好吗?不如让他试试?”
“咦!”姜宣诧异的转头望去,方才他有此一问,其实并没有想到会得到回答。
“陛下恕罪,奴见识浅薄,胡言乱语,陛下请勿当真。”
青雀儿一脸惊慌的跪在地上。
“起来,朕疼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姜宣一脸心疼,随后将青雀儿紧紧的搂在怀里。
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