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却怡然不惧,他向着那说话之人,微微一礼,随即反问道:“这位大人慎言,我姜国政通人和,朝中文武亦是清正廉明,刚正不阿,这些祸乱百姓的凶徒又怎会是诸位大人的儿子?”
不要脸,好不要脸。
乍闻噩耗,此时正义愤填膺的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隋唐。
谁也没想到隋唐竟然否认了。
几乎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隋唐竟然就在这澄明殿上赤裸裸的耍起了无赖。
“又或者说,其中偶有害群之马,也能理解,但若说我所斩六十七人都是诸位大人的子嗣,我不信?我相信吾皇也不会信。”
隋唐向着姜宣拱手一礼,继续说道。
“再者说,若这六十七名凶徒真是诸位子嗣,那我有理由怀疑,这承德书院,到底是他们所建?还是诸位所建?再交由他们负责操持?”
“你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是准备颠覆朝堂?还是架空吾皇?”
“那这天下到底你们的天下?还是吾皇的天下?”
隋唐连珠炮式的发问,大帽子一顶又一顶的扣下来,怼的满殿群臣脸色苍白,心胆俱裂。
然而,隋唐犹不知足,他那朗星般的眸子带着一丝嘲弄,再次扫向群臣。
“若果真如此,隋唐请问,这姜国天下到底是姓姜?还是姓许?姓冯、姓杨、亦或者姓殷?”
隋唐的目光落在了殷无恨的身上,这位压抑着心中杀意的一品镇南军侯,终于被再次激怒。
“放肆,来人,给我拿下这巧言令色,嚣张狂悖之徒。”
殷无恨一声令下,护卫在澄明殿四周的卫士迅速扑向隋唐。
局势突变,此时此刻,满殿群臣,无论是否与承德书院之事有关,都一脸震惊的看着隋唐。
大胆,太大胆了。
扪心自问,方才的那番话,除了隋唐,无人敢说,包括不久前独对朝堂的景清。
这一刻,他们的心中竟不免生出了一丝佩服。
“放肆!”
“殷无恨,你疯了不成?”
“大殿之上,成何体统?”
“退下。”
有人出声呵斥,有人唯恐不乱,有人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