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忍心看着我姜国自此四分五裂不成吗?”
两人互不相让,澄明殿上也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宁静。
眼前诸人皆是守牧一方,心思聪颖之辈,如何看不出他们这是在演戏,然而,看出来又如何,这姜国天下,总是需要一个皇帝的,不是么?
果然,片刻的宁静之后,似乎身在局外的戚世恒突然开口说道:“殿下,世恒以为景先生所言甚是,如今天下姜氏王侯之列,论爵位、名望、实力,无人可与殿下相比。”
紧接着蔡良也跟着跪了下来:“不错,当此危局,还请殿下摒弃俗礼,登基称帝,以安我姜国民心。”
眼见就连兵力最强的戚世恒都表明了态度,剩下的宋治和陈麟也不禁心中有了决定。
姜启脸上依旧带着几许为难,然而,姜伯驹的脸色却更加难看。
若论血脉,他比姜启更加靠近这个位置,可如今殿内众人却好似将他忽略了一般,这让他如何能忍?
“诸位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吧,如今贼首姜泰虽死,但燕郡、南河两郡仍为贼所占,更有那安北将军隋唐,狼子野心,以为景清复仇为名,强攻长宁郡,我等兴义兵,诛恶贼,如今恶贼未除,便在这里妄言称帝一事,诸位,你们就如此迫不及待吗?”
姜伯驹的话如同一柄利剑,一下子便戳穿了殿上一面倒的局势。
就连原本只需轻轻点头,便可登基为帝的姜启也不由得愣了愣神。
姜伯驹所说有理有据,直指要害,若此时还要继续纠缠登基一事,恐怕便要有人指责他的别有用心了。
姜启目光急转,随即轻笑着回应道:“伯驹说的有道理,贼首虽死,但贼乱未平,我等应以平贼剿寇为先,而后再谈登基一事不迟。”
澄明殿上之事,走到这里,便不得不暂时告一段落,但暗流却又一次开始流动起来。
宗正府里,姜启勃然大怒,此刻,他再无半点澄明殿上的谦逊和公义。
“姜伯驹,好一个姜伯驹,没想到他果然还是对那个位置生出了妄想。”
宁南侯姜仲熊死于隋唐之手,太平侯姜夔死于虎威军之手,这两人一死,如今这天下能争夺那至尊之位的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原本姜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