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司马信听得迷糊。
而这个时候,捕头程枭从后堂匆匆跑来,将厚厚的一摞资料抬到了众人面前。
“二位大人,”宋知礼指着资料说道,“这些东西,都是在县衙公示裘霸天等人罪行,并且将其游街示众之后,所收到的诉状。您好好看看吧!”
闻言,程枭连忙将资料放到司马信眼前的书案上。
司马信从中拿出一张,仅仅扫了几眼,便登时变了脸色。
“这些,全都是我延平县的老百姓们写的,全都是状告裘霸天的。”宋知礼攥拳说道,“您看,才仅仅两天啊,就已经收到了这么多。
“大人,这个……便叫做罄竹难书啊!”
“……”司马信没有说话,一连看了好几张诉状,每张诉状上控诉的罪行,都令他眉头紧蹙,表情也愈发凝重。
此时刻,他忽然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宋知礼为什么非要把李老汉父女的案子,安排到裘霸天身上。
“虽然李老汉父女的案子不是裘霸天所为,”宋知礼继续说道,“可裘霸天的所为,却远比这些罪恶得多!
“欺辱乡邻,杀人放火,伤天害理,坏事做绝,老百姓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您好好看看吧,”他一指远处的潘文定,“被裘霸天杀害了亲人的,可不只有他们潘家啊!”
“嗯……”
司马信攥着其中一张诉状,激动得浑身颤抖,已然怒到极点。
显然,他也被裘霸天的恶行所激怒,如此一个恶霸,简直不杀不快。
可是……转念一想,他可是带着上级的密令而来的,事关自己的前途,他不能不忍,不能不忍……
可越是这样,司马信就越发觉得难受,当即浑身颤抖,面容扭曲,好像正在被烈火焚烧一般。
“司马大人,”而心思敏捷的宋知礼趁势说道,“我知道您的难处,反正下官已经舍得一身剐了,不如您就满足我杀身成仁的愿望吧!”
听到宋知礼的话,司马信再度陷入纠结。
然而,内心仅存的一点善念,最终让他从纠结中挣脱出来。
但见司马信缓缓起身,竟然离开了主审官座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