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家调查得十分详细,毕竟这里面可就涉及到了太多太多了。
总不能为了调查一个侯思和,就要跑来跑去,浪费诸多人力物力吧?
何况,侯大昌就是一个将死之人了,谁会去调查那么清楚啊?
费力不讨好!
姚诗琼看着坐下来的侯思和,顿时也不吱声了。
饭后,陈国华把侯思和带回了办公室。
他刚坐下来,侯思和马上就跪了下来,直接把他给吓了一跳。
“侯思和同志,你这是干嘛?赶紧站起来!”
然而侯思和却是跪得很干脆,甚至是直接哭了出来:
“对不起,陈主任,我愧对国家和您”
上来就放大招,可把陈国华给整得有点懵逼。
对方一直不站起来,就这么跪着,陈国华想要拉对方起来,对方却十分用力地跪着。
一边跪,他还一边如是说道:
“上个月,有人突然找到我,说是他有进口药,可以治疗我父亲的结直肠癌”
“条件就是让我窃取振华研究所的技术资料,昨天我跟对方见过面了,但我什么都没说”
侯思和十分坦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给说了出来,交代得十分干脆利落。
闻言,陈国华便没有再去拉对方起来了,这种人,不值得他拉起来。
尽管对方现在知错就改,迷途知返,并且也有将功赎罪的意思,但陈国华还是打算听一听具体情况再作打算。
只见侯思和声泪俱下地忏悔道:
“陈主任,我发誓,我真的真没有跟他们说任何关于我们振华研究所的事情,就连光刻机这三个字,我都没有说”
“我总共就拿了两盒药,但我父亲目前还是没有好转”
“我希望陈主任可以帮帮我们家”
陈国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突然才开口道:
“你是一名大学生,如果想要救你父亲的话,为什么不直接问学校帮忙?”
“既然你父亲可以吃那些偏方活到上个月,为什么在你的资料上面没有说清楚?”
农村治病是需要花费很多钱的,毕竟侯思和只是大学生,他自己要治病的话,有医疗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