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的把那粉色擦掉。
动作轻柔,细致,双眼认真,就似她在拿着刻刀,在精心雕琢着手中的木料,没有一点杂心。
洛商司凝着她的眼睛,里面是温柔,无尽的温柔,就是一条流动的轻纱,在一片暖光中在他眼前飘荡。
他指腹动,那强势的力道放松,然后摩擦着她的细腰。
常宁给他擦好,确定没有一点口红了,她把湿巾拿在掌心,再看他身上。
他穿着西装,不是正式的,是休闲,低调的颜色,简约的版型,一看就是客人。
不过,现在这西装皱了,里面的衬衫更是,甚至扣子都解开了两颗。
常宁把湿巾放一边,给他把衬衫的扣子扣上,衣领翻好,皱了的地方抚平,直至他的衬衫西装如同一开始一般没有一丝褶子不妥帖,她这才放心。
“好了,没问题了。”
“我先下车进去,我进去后一会儿你再下车。”
酒店里都是亲朋,他们若这般前后脚的下车被人瞧见,不好。
说完,她起身从他身上离开。
但是,身子刚要起来,那摩擦着她细腰的手便一瞬扣拢,把她压下。
牢牢的压在他腿上。
常宁顿住,随即看他:“怎么了?”
他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尤其是重要场合。
他现下这般,她并未有不悦,只觉他有事。
“等一会。”“嗯?”
刚出声,便见他拿过一张独立包装的湿巾撕开,把纸巾拿出来。
见他这举动,常宁微顿,随即说:“我唇上口红是不是也蹭到了嘴角?”
说完,她便去拿自己的包,接着说:“我拿镜子看看。”
包里有小镜子,她可以看看,顺便也整理下自己。
她竟忘了,他都这般模样了,自己自是好不到哪里去。
“不要动。”
手刚落在包包上便被有力的五指给裹住,带着凉意的湿巾落在她唇上。
常宁不动了。
她坐在他腿上,身子保持着拿纸巾的姿势,一动不动。
洛商司凝着她的唇瓣,这张唇瓣有着自然的粉润唇色,气血充足,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