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不悦:“走神?”
“没——”
文盈的话还没完,便被他直接掀了过去跪伏在床塌上,紧接着便觉得脖颈一凉,他的唇落了下来。
她紧张的嗓子发干,这下她后面的话是彻底说不出来了。
如今他们可是在二公子的屋子呢……
文盈唇已经咬的发疼,大公子微凉的吊坠依旧打在她脖颈处,轻轻一敲,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陆从袛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颚:“怎么不出声,你不是唤的挺厉害的吗。”
他恶劣地用了些力气,文盈控制不住轻呼出声,但又很快抿了唇。
一切结束,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光洁的背。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趣味,恶劣地问她:“怎么,需得把我想像成我那个二弟,才愿意出声?”
“不是的。”
文盈呼吸还没稳,鼓起勇气,小声说出她别了半晌的话:“二公子没做错什么,实在不该被这般折辱。”
陆从袛周身瞬间冷了下来。
“折辱,这便算是折辱了?”
他低低笑了起来,笑的文盈心里发慌,他低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可我觉得,这点所谓的折辱,还不够。”
陆从袛陡然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衣服穿了回去。
文盈心跳的很快,隐隐觉得似有什么隐秘悄悄溜走,叫她什么也没抓住。
但她谨记自己的本分,主子说了什么话,不多问不多说,悄悄烂在心里就是了。
大公子要往出走,丝毫没有要管自己的意思,文盈拿起桌面上的糕点托盘,忍着腿上的酸痛跟上大公子的步调。
幸而转过一个弯便到了大公子院落,杜妈妈不知在门口等了多久。
陆从袛经过她的时候低声吩咐道:“去烧些热水,我要沐浴。”
言罢,他大步向屋内方向走去。
文盈手里捧着糕点,脚步还有些不自在的踉跄。
到了杜妈妈面前,她小心翼翼将糕点捧在她面前:“杜妈妈,这是公子赏给我的,我一口都没动,特意给您留着,谢您今日许我出院子。”
文盈生的一副清秀模样,不是乍眼看去便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