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盈抿着唇,心知同大公子来解释没什么用处。
主子便是如此,他若是心里认为你错了,你无论怎么解释都是错,甚至你解释了,反倒是说明主子的判断是错,无意中下了主子的面子,清白倒是回来了,但说不准为日后什么时候埋下了隐患。
不如就这般认了错误,态度好些,主子倒是能看在你平日里的表现,对你的处罚轻些,大事化小将这事揭过去。
文盈做了这么多年的丫鬟,这是她选择最好的自保法子,只是阿佩似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气,直接开口道:“大公子怎得不分青红皂白便随便冤枉人?”
她条理清晰,说话也很是快,即便是文盈瞧瞧拉她的袖子阻止她,但还是让她几句话把方才的事说了出来。
陆从袛听罢,眉头蹙起。
“今日的事,却是同李妈妈少不了干系。”
他将视线落在文盈身上:“既如此,你为何不同我说?”
他语调停了一瞬:“难道你接着别人的口说出,便能叫你显得半分错处都没有?”
文盈错愕抬头,似是因为太过诧异,声音都有些颤:“公子可否明示,奴婢的错处在哪。”
陆从袛直接道:“不该正面去摆主子的谱,你若是不愿,大可以好好同李妈妈说。”
文盈低垂下头来:“还能怎么说呢,她本就是奔着奴婢来的,除非奴婢从来没来过这里,否则哪里能躲得过去。”
她声音很轻,甚至不仔细去听都听不见,但陆从袛却是听的一字不落。
文盈极少反驳他,亦为自己来说些什么,只是如今这般性转,反倒似将委屈与不甘压下,只透露出冰山的衣角叫他察觉。
他长长呼出一口起来,觉得今日当真不是什么好时候,或者真如她所说这般,就不该带她过来,同李妈妈错开便好了。
他冷冷道出一句:“是,我便不该带你来此。”
文盈的心似被冷风吹刮,更因他的话而觉得通体发凉,怎么也暖不起来。
她唇角动了动,她甚至都不知自己究竟缓和了多久,才道出的一句:“公子说的是。”
此时就是连阿佩都失去了辩驳的力气,更是觉得好似有不透风的屏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