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就没有一点私心?”
文盈抬眸看他,眸光之中澄澈的要命:“什么私心?”
“世间都讲究个人无完人,在我说这话的时候,你就没有半点私心,半点窃喜?”
窃喜什么?窃喜的自然是他会独属于她,即便是这个独属的时间不知会持续多久,即便是他退了这门亲事,还能有别人家。
叫她像文嫣一样,因三公子待她比待旁的姑娘多了别的情谊而欢喜,相信三公子说的,即便是日后有了正妻,心里最终要的位置也是留给她,并因此而自抬身价,觉得自己也不比日后的正妻差到哪去。
文盈认真且笃定的摇摇头:“不曾,公子啊,奴婢最不该有也最不能有的,就是私心了。”
她稍稍偏头看他:“公子,您之前不知最不喜欢奴婢有这种僭越的心思了吗?怎么瞧着您,有些失落呢。”
她说的很是正经,不带半分阴阳怪气与揶揄,只是将她发现的事直白地说了出来,甚至还因他的变化而感到不解。
但这话却如同一个巴掌打在了陆从袛的脸上,叫他无地自容起来。
他好像知道,为何文盈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同他越走越远,为何会在他离开的功夫,便想着另嫁他人。
“文盈,忘了那些。”
陆从袛上前一步,想靠近她一些,但却看到了文盈下意识的躲避。
他心上一疼,但还是冷静道:“我并没有处理过后院之事,自是有生疏不周的地方,你何必将这些一直放在心上。”
他不顾文盈的明里暗里的躲避,上前一步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忘了那些,就当作夏妩念从不曾出现过。”
文盈有些害怕了,大公子同她的力气太过悬殊,如今的靠近全然带着压迫之感,叫她眼神明显的慌乱躲避,身上也跟着紧绷着。
“公子别说这些胡话了。”她要挣脱开他的手,“奴婢就是个下人,您莫要同奴婢说这种话了,奴婢不该听的。”
可陆从袛却是控制不住有些心急,他呼吸多少急促了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将她留下来,叫她心里不再有那些隔阂。
“不若你说说怎么办才好,你想要我如何,总不至于想要我继续娶夏妩念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