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疼了起来,他面上神伤:“妹子,你说啥就是啥,我都听你的,既成不了夫妻,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
孙凭天扯出一个笑来,看着憨厚极了:“别再因为我自责了,其实我被关这两个月,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稍稍憋屈了点,但也是吃喝不愁,没受什么苦,这事跟你没关系,都是那个陆家大郎是不对,被他盯上了,谁能得到好?”
文盈也想回一个笑容,但此时却陡然听得大公子开口:“文盈,过来。”
孙凭天就这般正大光明地说他的不是,陆从袛一直强忍着,但眼看着文盈似要默认,他终是忍耐不住,直接冷声开了口。
文盈只得同孙大哥颔首,便算是告别。
她跟着大公子出了门,但公子却是真生了她的气,只给她留下一个冷决的背影,亦是不愿转过头来看她。
她也确实是没心思去管大公子究竟如何想,只是目光顺着来路望向爹娘的方向。
她就这么跟着大公子又走了,爹娘是不是又要开始担心她?
文盈犹犹豫豫,到底还是放慢了脚步,眼看着大公子要同自己拉开距离,她才鼓起勇气:“公子,奴婢想回家跟爹娘道别。”
陆从袛脚步一顿,没说话,但垂落在身侧的手却是攥的紧了紧。
他心中亦是有自己的傲气与面子的,从事出到现在,即便是他有意隐瞒,但知道的人也不少了。
没人会当着他的面来说三道四,但也不代表不会在心里说什么,他一直忍耐的,他甚至觉得过去便好了,他可以原谅文盈。
可今日他却要眼睁睁看着文盈同孙凭天亲近而不能阻拦、不能生怒,否则对文盈不好的闲话直接便会在他周身亲近的人身边传开。
他不在乎什么名声,但保不住会不会有人对文盈生出什么偏见。
“原来你心里还有你爹娘,我还以为,你想着情郎,便将爹娘都忘了。”
他心里不舒服,忍不住开口刺她,但还是顾及她的名声,压低了声音。
只是他神情凌厉且沉郁:“你同那姓孙的才认识多久,怎得就这般情根深种?”
“公子你误会奴婢了。”文盈生怕他一气之下,不叫自己去看爹娘,“孙大哥因奴婢而遭了这种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