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生的感情,却是由他们自己做主的。
天时地利人和,夏妩念全占,她拿捏住了孙凭天和文盈的喜好和性子,做了这个暗处的媒人,最后功成身退隐在背后,叫人即便是察觉到了她的存在,也是半点都寻不出错处的。
“姑娘觉得我在说什么?”陆从袛将话题抛还给她。
夏妩念敛去眼中眸色,却在再抬眼时,换上了一副羞赧的模样:“原来郎君都知道了。”
她拿出一个盒子来,这是陆从袛临行前交给她的,她拿出钥匙将盒子打开,里面照比之前多了一摞银票,她将其取出来,摊开到陆从袛面前。
“我掌了郎君你的中馈,确实本不应该随意乱动,但恰逢有机会,那花圃生意越来越好,我跟着去投进去些,这些则是分红。”
陆从袛眉心一动,他记得,孙母去夏家做活,干的好像就是去后院搬花盆。
只是下一瞬,他便寻到其中的错漏,她用花圃生意赚银两是不假,有意叫孙母前去也不假,但靠着倒卖花圃能挣这么多钱,那边说明这花圃不是小数目,如何能叫孙母觉得这活轻松?
那便只能说明,孙母就是被故意引进去的。
这经过推敲出来的缘由并不能作为铁证,但却叫陆从袛心中有了成算。
“你很厉害。”他发自内心道。
紧急这,他将银票拿了过来,在手中清点了一番,而后将其放在了夏妩念面前:“这些给你。”
夏妩念作势要推拒:“郎君,这钱万万不能给我,你不怪我擅自做主便好。”
“不,这些是赔给你的,之前给你的嫁妆不用换了,也是我赔给你的。”
夏妩念手上攥的紧紧的,面上的笑僵硬在了脸上:“郎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陆从袛慢慢阖上属于自己的匣子,而后收了回来,指腹在上面磨搓着。
也不知是怎得,似是因如今这只有他和夏妩念两个人,又许是这些日子他反反复复想着文盈和夏妩念的事。
他难得露出情绪来,伸手捏了捏眉心:“夏五姑娘,你可知,我在知晓是你时,心里也是有些难过的。”
他声音低低,轻语着自己未曾与外人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