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而后给她身后的侍女递了一个眼神,侍女忙上前将文盈扶起来,坐回原处。
绕是文盈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三皇妃仍旧面色如常,没有想象中的厌恶与不屑。
她没理会文盈的反应,继续道:“你不该撺掇从袛断了婚事,他心里在意你,你也该对得起这个在意才是,你既已经决定要走,就不该犹犹豫豫,叫人随便一找,你就跟着回来,直接一走了之才好。”
文盈周身僵硬起来,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疼,胸膛之中憋着一口气要想尽办法宣泄而出。
她其实并不在乎三皇妃这个贵人对她是何种看法,但她心里实在不平,为何她要被人这般侮辱。
“奴婢——”
她刚张了口,却见三皇妃叹气一声,将手举起来打断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你觉这话中不对,但我是三殿下的正妻,这些话无论我赞同与否,我都是要说的,你埋我。”
文盈一怔,卡在喉咙口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吞了下去。
三皇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才那些话,是殿下叫我同你说的。”三皇妃的视线看向远方,落在马场上站在马儿身边的两个男人身上。
陆从袛同三皇子本就相熟,原本在边境时便没按君臣礼数相处,如今一起在马上上,更是说笑自然。
“殿下身在这个位置,做违心的事不是一件两件,说些话伤一个小姑娘的心,坏一堆年少男女的情谊,已经算不得什么,我身在这个位置,也不得不说这些话,只因从袛的婚事,很重要。”
文盈的心绪变得复杂起来,她不明白,既然三皇妃说那些话,本就是为了挑拨她与大公子之间生出嫌隙与矛盾,为何又要同她解释这么多?
三皇妃实在是没理由在她面前展示什么身不由己。
文盈想不明白,但却只能回一句:“奴婢明白了,不会将您的话往心里去。”
“不,你要往心里去,但具体怎么做看你自己,我都无妨的。”
三皇妃唇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笑,但却是有些嘲讽意思在的。
联想着方才她说的那些话,还有她如今的视线所在,文盈莫名觉得,三皇妃好像在嘲讽三殿下呢?
三皇妃笑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