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袛哭笑不得:“你今日是怎么了?说话都有些前后不着,眼神还差了起来。”
他伸手继续去贴她的额头:“别是这酒给你喝坏了。”
“许是奴婢有些累了罢。”
她说罢,又觉得好似故意在提起白日里的欢好,她轻咳两声:“怎得不见贺郎君和商大人?”
“商大人在朝中未曾结党,三皇子来之前他便走了,免得落人口舌,至于贺行润,他正陪着师姐说话,你若是想去,等下吃过饭我送你。”
文盈微微一愣:“三皇妃他们来了?”
“你确实睡很久了。”
陆从袛低声叹气一声:“我合该拦着你些的,只你一人醉了酒,我竟还同你一起胡闹,实在是不应该。”
文盈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筷头:“没事,不怪您的,奴婢吃好了,待奴婢去见三皇妃罢,商大人离开的时候,奴婢未曾去送别,已经是失礼了,三皇妃这边也合该礼数周全,快些去拜见才好。”
陆从袛不好拦着她,又问了她几句是否当真是吃好了,见她点头,他这才带着她去见冯榆燕。
三皇妃如今正在营帐之中,倒是未曾见到三皇子的身影,反倒是贺行润拿着两个布偶,给三皇妃说布偶戏逗乐。
有人进来,贺行润好似都未曾察觉般,仍旧专心演着,倒是三皇妃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腕:“从袛和文盈姑娘来了。”
三皇妃露出个恬静温柔的笑来,对着文盈道:“可是休息好了?”
文盈不晓得三皇妃知不知她和公子白日行欢的事,只能装着面上镇定:“劳您挂怀,倒是奴婢失礼了。”
三皇妃揶揄地看了她身后的陆从袛一眼,而后将贺行润手中的两个布偶接过,温声道:“你跟从袛出去热闹热闹罢,文盈在这陪我说说话便好,等她待够了,再换你进来。”
贺行润本身坐在三皇妃脚下台阶上也没个正形,听她这般说,直接倚靠在扶手椅的椅腿上。
“我白日里跟他们都喝腻了,他们如今怕是想着办法来灌我,姐姐许我在你这躲一躲罢。”
文盈有些看傻了眼,原本便觉得贺行润生了一张极为好看的容貌,如今瞧见他竟然流出些许……媚态,倒是同他莫名适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