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妃倒是有些无奈,只是这回她收敛了温柔,直接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叫你出去就你出去,哪来这般多的话?”
她故意板起脸来,但贺行润并不觉得生气,仍旧在笑着,好像他们平日里就是这般相处的。
“好好好,姐姐莫气,我出去就是了。”
他慢条斯理站起身来,将肩膀的发顺到身后去,路过文盈的时候同她说:“你若是待腻了,想你家公子了,记得出来换我。”
他对文盈说话时虽也是笑着的,但与同三皇妃的笑相比,倒是弱了几分。
文盈点点头,又看了大公子一眼,几步上前在方才贺行润坐过的台阶上也坐下。
三皇妃掩唇笑:“你学他做什么,快些起来,女子家可受不得凉。”
“无妨的,奴婢之前过的本就糙,这种凉也没什么。”
“那可不成,从袛该心疼了。”
文盈看了公子一眼,瞧着他已经走到门口了,竟还是停下脚步来看自己,她也只能悻悻起身,坐在了三皇妃的榻边。
待到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三皇妃身子倒是放松了下来,看了看手中的两个布偶,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来,而后慢慢将布偶放在身旁。
文盈觉得自己好似撞破了什么隐秘,一时间连话都不敢说,只尽力想要肃清脑中的想法。
三皇妃却是转过头来,笑着对她道:“从袛也真是的,折腾人也不分时候,今日既是要带你出来热闹,缩在榻上算什么热闹。”
她似也受过一样的困恼般:“男子就是这般,想要起来,就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