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留下来的,杜家家传之物,我娘本就是独女,这便传到了我这里。”
陆从袛侧眸看着她:“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文盈坦然道:“那为何二公子也有一条?”
陆从袛呼吸一致,几日来平静无波的面容上第一次有了变化。
他陡然提高声调:“你怎知他贴身的东西有什么?”
文盈眨眨眼:“之前同您说过的,小时候他在马车上护过奴婢,还免了奴婢和爹爹的责罚,那时候掉出来奴婢就看到了。”
陆从袛睫羽轻颤了颤,转过头去继续望天。
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两下:“原是如此。”
文盈不知他为何突然这个反应,只当他也是刚知道,便凑过去来问。
“公子,你不知二公子有这个?”
陆从袛想了想,含糊道:“之前听杜妈妈说过,是张氏原本看到我的玉牌,以为是陆老夫人给的,旁人解释她不听,只一味的矫情胡闹,后来陆老夫人没了办法,便只能去找人雕个一样的,给了那时尚在襁褓之中的陆从璟。”
文盈听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那玉牌可是杜府的传家宝,怎得还非得要个一样的?
但是顺着想了想,怕是夫人也是一直不得丈夫看重,这才会在这些零碎东西上使劲儿。
“夫人可真叫人讨厌。”
她喃喃开了口,也是她第一次在大公子面前说旁人的不是。
陆从袛有些没想到,但很快便意识到,许是因为张氏撺掇黄芹书处置文嫣的事,文盈许是真恨上夫人了。
她能说出口的讨厌,怕是心里指不定恨成了什么样子。
他握着文盈的手紧了紧:“不必将他们放在心上。”
他日后定会将所有的苦楚与委屈,尽数从这些人身上找回来。
文盈突然凑近他,盯着他脖子来瞧:“奴婢能看一看您的玉牌吗?”
陆从袛从脖子上取下来,交到了文盈手上。
玉牌上还带着公子身上的体温,温热的玉在手上,文盈透着月光,将玉牌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虽则是一样的款式,二公子那块玉触手生温也是好的,但比起大公子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