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南中郡能拉出来多少人马?”
别看李明只是商贾,但能够在成都、南中两地行商,若没有半点人手,早就给人吃干抹净了。
“至多千人。”
千人?
刘禅轻轻点头。
“已然足够。”
没错,这个商贾李明,便是刘禅在南中的内应。
“届时你为内应,可大破贼军。”
刘禅上前拉住李明的手,说道:“吾听闻你有一子嗣,聪敏过人,讲武堂便需要如此英才,我身边也需要一位亲卫,你看可否割爱?”
李明明白刘禅的意思,连忙跪伏下去。
“我儿能得公子重用,实在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公子放心,我一回到南中,必然召集手下,为公子驱驰奔走!”
他李明冒这么大的风险过来,还将身家性命都搭上去,还不是为了家族,为了儿子。
再有钱的商人,那也只是商贾贱籍,只有为官了,再让为官的儿子的儿子拜入大儒门下,成为经传之家,那么他的家族,便由原来的商贾贱籍,变成士族之家了。
而以商贾出身,要想为官,自然是要走一些不同寻常的路径了。
譬如现在这种的。
“好,如此,南中之事,便有劳阁下了。”
“为公子效命,乃我李明之福!”
成都。
公子府中。
刘禅看着面前商旅打扮的人,自己静静的坐在主位之上。
“你是说,并非是孟获想反,而是他的弟弟孟优想反?”
商人名为李明,乃是成都四处行商的商旅,他多次行商南中,已经是得到了南中各部的友谊与信任,如今投效刘禅,成了刘禅在南中的眼睛。
“不错,孟获想要做蛮王,并无反意,反而是他那个弟弟孟优,不满汉人统治,想要谋逆。”
刘禅眼神闪烁。
“那牂牁郡太守朱褒、越嶲夷王高定呢?”
“牂牁郡太守朱褒素有反意,我听说他在府中锻造军械,搜刮粮草,谋反之意,已然昭昭。至于越嶲夷王高定,他不过蛮夷叟王,胸无大志,据我所知,并无反意。”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