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制度不行,那一地的资源便得不到整合,最终会出现类似叟王高定、益州郡孟获这样的地方毒瘤,危及统治。
“公子所言,我南中四郡的赋税制度太过陈旧了?”
“不是陈旧,是太陈旧了,这已经是千年之前的制度了。”
刘禅看着祝融公主,缓缓说道:“赋税自夏代就已经开始了,但是只是以类似于税的概念的产物存在的,即为“贡”,字面意思可理解为贡赋,从贝从武,以征而收。部落或者平民根据田地产出的一定比例来进行上贡。
也就是说,公主的南中地区,所谓的赋税,不过是夏朝时期的制度而已,连井田都不如。”
祝融公主端正坐姿,她虽然有接受过汉文化教育,但毕竟能教授她知识的汉人都水平不高。
这个时代关键知识是密不外传的,类似于这种制度的知识,祝融公主还是第一次听到。
“还请郎君教我。”
多爱学习啊!
刘禅瞥了一眼头一点一点,差点要打瞌睡的关银屏,心中微微叹气。
人家学习加补课,你学习的时候在睡觉,这脑子好用才怪!
“军中无酒,只能以茶代酒了。”
刘禅坐在主位上,下首坐着祝融公主。
“酒能醉人,军中若是多有酒水,怕将校士卒也不会如此勤于练军了。”
祝融公主捧着酒水,小口的抿了一口。
“其实今日让公主过来,也不仅仅是挑选精壮士卒的事情。”
“哦?”
祝融公主将手上的茶碗放下去,绝美的脸上露出探寻之色。
“那不知郎君还有何事?你我本一体,不妨直说。”
刘禅盯着祝融公主秋波泛起的眼睛,语气稍稍加重,说道:“此事若要施行下去,颇为艰难,届时必有反抗,流血漂橹,人头落地之事不可避免。”
祝融公主心中微微一紧,但她脸上还是挤出了一点笑容出来。
“若是对蛮族有利,便再艰难,妾身也愿意襄助郎君。”
祝融公主虽然倒向了刘禅,但有一个前提,便是不能损害蛮族的利益。
刘禅赞赏的看了祝融公主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