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的劳累,也因为糜旸的一番话,自他身上消失得无隐无踪。
“那还等什么?将那姑复城寨寨主抓拿出来!”
此番他们带着公子刘禅的任务到这姑复城寨,便是要比效果,比速度的。
现在可以破局了,他赵越如何不心急?
“唯恐生乱。”
糜旸摸着下颚的短须,缓缓说道:“姑复城寨寨主在城中势力颇大,若是我等举大兵入城,姑复城寨寨主恐怕不会束手就擒,应将他引出来!”
引出来?
赵越思索一番,也是轻轻点头。
“你说得对,引出寨主,以他性命相要挟,又有事实摆在面前,他便只能伏首!”
说做就做,赵越当即派遣使者进入城寨,将城寨寨主请过来,名目便是编户齐民、丈量土地的个中事宜。
这军寨那姑复县寨寨主也来过几次,因此被赵越相邀,不疑有他。
寨主带着麾下亲信,马上便到军寨中来了,但一进入军寨,马上便给周围埋伏士卒给团团围住了。
他脸色剧变,原本红润的脸上顿时变得惨白无比。
“赵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姑复县寨外。
有一座军寨矗立。
正中央是一个宽敞的校场,铺着厚厚的黄土,上面已经被踩出了一个个深深的足印。在校场的一边,有一个木制的训练台,上面放置着一排排的武器军械,士兵们可以在上面进行各种器械的练习。
校场的另一侧是一排排帐篷,这些帐篷是士兵们的营房,里面摆放着简陋的床榻和家当。
在军营的另一侧,有一座高高的木制塔楼,楼上设有瞭望哨,用于监视周围的敌情。在塔楼下面是一个巨大的仓库,里面堆放着大量的粮食、草料、军械。
仓库旁边有一個饮水井,是军营中除溪水以外,可以获取水源的地方。
此刻军寨中央的校场上,武将赵越光着上身,身体被正午的阳光映照得赤红发亮。
他手中拿着一根长棍,肌肉隆起,如钢铁般坚硬有力。他的动作迅猛而精准,每一次击打都似乎带着一股无法抵挡的威势。汗水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滋润着他的肌肤,显得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