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汉寿亭侯,敢不敢大军压上了,见关羽与于禁相争,我等渔翁得利,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孙权,最喜欢的便是做黄雀。
两人相谈甚欢,便在这愉快的氛围中,却是有令人糟心的事情迫近。
“主公,武陵郡急报!”
凉亭外走入一位身穿锦袍的男子,他七尺六寸,少须眉,折頞广额,说话的时候,声音十分洪亮,此处林深山高,居然还产生了回音,不断回荡。
“元逊,何来的消息?”
这个稍有肥胖的年轻人,正是诸葛瑾之子诸葛恪。
“主公观之,便明白了。”
陆逊起身,从诸葛恪手上接过信简,他走到孙权面前,双手送至孙权身前。
武陵急报?
孙权心中思量一二,莫非是那沙摩柯又有不服之像?
他接过信简,打开一观,却发现这信简中不仅有信使成员的手书,还有一封署名公子刘禅的丝帛信件。
一种不妙念头,萦绕在孙权心中。
但他还是抱有侥幸心理。
他先是打开信使成员的手书,只是看了前面两列,这脸色便骤然阴沉下去了,脸色铁青!
“沙摩柯居然如此大胆,敢杀我江东收贡使者?!”
他将使者手书重重的拍在石桌上,鼻中喷着粗气。
江东。
建业。
不远处有一座山峰,此山名唤钟山,其高耸入云,云雾缭绕,仿佛天空中悬挂着一座神秘的蓝色岛屿。山腰上的青松翠竹,林荫小道蜿蜒曲折,若是行走在此山中,必然别有一番风趣。
钟山上,孙权一身戎装,他骑在一匹黄骠马上,手上握着强弓,此刻他弯弓搭箭,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樟鹿。
只见他松开弓弦,‘嗖’的一声,箭矢破空而至,直入樟鹿胸膛,樟鹿惊叫一声,四处窜逃,但终因流血过多,倒在地上,被不远处的军卒上前领了过来。
“主公好箭术!”
陆逊身着白甲,身骑白马,跟在孙权身后。
“呵呵,若是伯言,恐怕一箭便射其脖颈,当场毙命,它岂是有活命窜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