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
“大王,世子求见。”
子桓?
深夜寻访,有何要事?
“宣他入殿。”
他将半脱下去的魏王袍服重新穿上,坐在床榻边,身侧一位丰腴美人递上醒酒汤,他小口小口的饮着,双目紧闭。
“儿臣,拜见父王!”
曹丕身着魏王世子袍服,此刻跪伏在曹操身前。
“起来罢。”
曹操轻声言道,眼睛都没有睁开来,仿佛睡着了一般。
“谢父王。”
曹丕缓缓起身。
“说罢,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他的声音里面听不出情绪来,但曹丕心里明白,若是用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叨扰曹老板,那他必定是要发火的。
吾梦中好杀人!
继承人
杀不得,打总打得罢?
“今日父王在殿上,先锋任命,颇为不妥。”
不妥?
曹操眼睛睁开,他盯着曹丕,一字一字问道:“有何不妥?”
被如此虎目盯着,即便是自己的父亲,曹丕心中亦是感觉压力颇大,心中不由一紧。
“那庞德乃是锦马超旧将,而马超如今为玄德之五虎将,父王难道忘记了汉中王平故事?”
一听到王平,曹操眉头都紧皱起来了。
“那个叛徒?”
当日若非他用人不当,让任命了王平做副将,说不定汉中还有些机会。
即便是没有机会,这损失也不至于如此惨重!
“孤见庞德,不似那种不忠不义之人。”
曹丕却是说道:“父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自然是用人之道,然而父王亦要知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此番守樊城,事关重大,若是失败,社稷有倾覆之危,不得不防!还望父王三思而后行,慎重再慎重!”
“这”
曹操明显被曹丕说动了。
但他心中还在纠结。
若是庞德乃是忠志之士,岂不是让其心凉了?
“让孤想想。”曹操眉头紧皱,醒酒汤也不喝了,整个人坐了起来,之前懒散的气质为之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