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关银屏此刻是书童打扮,当然
这个青衣书童,胸肌有些浮夸。
关银屏如今羞红了脸,想要扑在刘禅身上报仇,却顾忌外人,只得嘟着嘴,自己生闷气。
“老丈难道有冤屈?”
老农摇了摇头,说道:“我无冤屈,只是十里外有一座小山,山上有一伙山匪,他们不敢杀人,却拦住小溪上的桥,偷偷收过桥费,经常到各家蹭吃蹭喝,上报给官府,却也没来管。”
吸溜~
刘禅将热茶一饮而尽,笑着说道:“放心,今日之后,这伙山匪定然不会再作乱了。”
武陵郡山匪横行。
不杀人的山匪,官府肯定是没有余力来管的。
说是山匪,不如说是泼皮混混。
“若有冤情,尽可去城中官署鸣鼓,自有人来处理。”
说完,刘禅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缓缓起身离开。
出了小院之后,刘禅当即跃上西域宝马。
“今日走了七八家,富农、中农、贫农、商人、贱籍,差不多都走了个遍了。”
身在府衙中,听着下面人禀报过来的消息,毕竟不是第一手信息。
武陵城外十里处。
河边的一处屋舍成排。
这应该是一个村落。
屋舍简朴,但却并不破落。
屋顶上铺着厚重的积雪,白茫茫的一片,仿佛给房屋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外衣。炊烟从烟囱中袅袅升起,透露着家庭的温暖气息。
木质的门窗上挂着红纸贴画,点缀着节日的喜庆氛围。
屋内的火炉旺盛地燃烧着,散发出温暖的光和舒适的热量。
屋内的摆设简朴而整洁,此刻,一张木桌上摆放着一壶热茶和几个小菜,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刘禅身着一身貂裘,内有软甲护体,此时便端坐在木桌侧畔。
喝着热茶,吃着小菜,也别有一番韵味在其间。
“老丈,这几个月来,生活可还过得去?”
那老丈知晓刘禅乃是城中贵人,连忙说道:“比之前几年,要好过多了,前几年,江东貉子常来劫掠,那当真是连饭都吃不饱,我那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