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政策,其才更会感恩戴德。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他刘禅可是太懂了。
狠狠的pua!
“具体的事宜,文伟,你下去派人去做。”
费祎现在是刘禅的左膀右臂,事情交到他手上,都是能够很快完成的。
而且完成的质量,也很高。
“诺。”
费祎当即领命。
此刻天已经是彻底阴沉下去了。
刘禅伸了个懒腰,说道:“也差不多到休沐的时候了,武陵事务虽然繁忙,但也要将身子保护好。”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对于费祎这个人才,他刘禅可是很珍惜的。
“殿下放心,臣下会保重身体的。”
正在刘禅想要回去吃晚饭,歇息的时候,门外冲入一个管事。
“殿下,门外有称是义陵沈亮的人,前来拜见殿下,看其赤裸上身,背上背着荆条,像是来请罪的。”
请罪?
刘禅与费祎对视一眼。
“是义陵沈家,其向来桀骜,不想现在居然来负荆请罪了。”
费祎看向刘禅,问道:“殿下,要如何处理?”
刘禅呵呵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反问了一句。
“文伟以为,我要如何处置?”
费祎思索片刻,说道:“武陵郡中,殿下的雷霆手段已经使过了,现在,应是给些雨露的时候了。”
雷霆雨露,具是君恩。
但刘禅却是摇头。
“雨露,也是要给那些顺服的人,这义陵沈家,在我没来之前,甚是桀骜,虽不敢直接杀官,但暗中唆使叛乱,义陵县中,大半的山匪,便是他在后面撑腰的。轻轻将此人放下,这怎么可能?”
刘禅摆了摆手,说道:“负荆请罪是吧?若有诚意的话,不妨多背几个时辰,待我明日醒来,再来定夺他的事情。”
若是觉得被我刘公嗣羞辱了?
尽可离去。
但是
你沈家的下场,便如同辰阳度氏一般了。
说完,刘禅起身,径直到后院去了。
关银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