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希望那一花一草一树木,当真能出现。”
说完,她再无遗憾,缓步离去。
孙尚香离去之后,刘禅摇了摇头。
这个时代的女性,当真是奔放啊!
没有被陈朱理学束缚过,确实够直接的。
孔雀东南飞,十里一徘徊。
可惜。
他刘公嗣却是被束缚住了。
当然
还跟此地有一双眼睛在有关。
“还想待到什么时候?”
被刘禅这么一吼,关银屏赶忙走入书房。
她左顾右盼,装作刚来的模样。
“哎?小娘怎么不在了?她离去了?”
啪~
刘禅一巴掌拍在关银屏的屁股上。
嗯。
手感还可以。
“干嘛又打人屁股?”
关
银屏一脸不忿。
“那你躲在门外偷听作甚?”
“我没有。”
关银屏昂首挺胸,将头一撇。
“我都看见了,你敢发誓?发誓若有在门外偷看,那我在荆南多收几位美人?”
看见了?
关银屏顿时泄气了。
“我才不发誓了,有这么多美人了,还不够?”
“男人的胸怀似大海一般广阔,没有够不够的说法。”
把花心说得这般好听。
关银屏冷哼一声,问道:“郎君,我方才发现,小娘好像有些不正常。”
那能正常就怪了。
“你看出了什么?”
“我看出了小娘并不想回去,她还想跟我们待在一起。”
具体来说,是跟我,肯定不是跟你。
刘禅不动声色,再问道:“还有呢?”
“像尚香小娘这样的人,肯定在古刹上待不住。”
“为何?”
刘禅再问。
“嘻嘻嘻。”
关银屏嘻嘻一笑,说道:“因为尚香小娘的性子和我一样,她肯定是闲不住的,不然,还是将她留下来,去龙山古刹,整日跟佛像作伴,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