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我离开徐州之时,便听闻伊礼受汉中王太子之命,前去镇守广陵郡,臧霸颇为不悦,但还是忌惮汉中王太子,不敢阻拦,放其归广陵,主公此刻去攻,臧霸定然不会援手,甚至还会背后一击。”
臧霸为名所困。
不得不吃下这个闷亏。
但我孙权,视那名声于无物,岂是会被其困住?
“妙哉,妙哉!”
孙权整个人都站起来了。
打重兵把守的江夏郡与寿春,他没有把握,但打个飞地广陵郡,他还没这个能力了?
“不过自古便要讲求个师出有名,我等还是要借个名号,去攻才显得正道。”
孙权可以不要脸,但诸葛瑾自己还是要脸的。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帐下群臣
皆有反应。
“不错,是要师出有名!”
“我等乃是仁义之师,必是要师出有名!”
“还请主公出个主意!”
平白被北人骂江东鼠辈,是个人都受不了,除非那个人是抖。
该要名声的时候,还是得要的。
师出有名?
孙权原本是不以为然的,但看着帐中诸将群臣皆是如此,便转头看向诸葛瑾,问道:“子瑜,你看这由头,用什么为好?”
诸葛瑾拱了拱手,中气十足的说道:“那汉中王太子乃是主公女婿,女婿受了委屈,该不该帮忙?”
女婿受委屈?
我受委屈,那小子都不会受委屈!
孙权刚想反驳,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整个人亦是愣住了。
“子瑜的意思是,借助刘禅的名头行事?”
“不错。”
诸葛瑾重重点头,说道:“那臧霸本来要将广陵郡送与汉中王太子,现在却不送,主公自然是替女婿拿回来了,这简直是人之常情,正大光明,天下人,谁敢说个不字?”
“是极是极!”
孙权直接鼓起掌了。
在这个时候,广陵郡中的守军是不是汉中王太子的,那已经不重要了。
他孙权说不是,那就不是。
你还能咬我不成?